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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极速书阁 > 暗卫首领C位出道[古穿今] > 第24章 第 24 章
 
石板断成两半的瞬间, 众人感觉自己心里也有什么都东西被劈成了两半。

他们看着谢平戈,眼睛里的敬畏几乎要化为了实质。

路小风有点精神恍惚。他往前几步走到石板边上,先是摸了摸石板, 然后他也不知道自己的大脑里的哪根神经搭错了,抬起手一劈……

“嗷!”一声惨叫从路小风的嘴里发出来, 他欲哭无泪地看着自己的手,也不知道该庆幸自己没有特别用力所以手没骨折, 还是该后悔自己用了不小的力以致于手通红一片。

托他这一声惨叫的福, 其他人终于回过了神。

霎时间什么录制什么才艺比拼大家都忘了,纷纷聚拢上来, 摸石板的摸石板,研究断口的研究断口,拷问工作人员的拷问工作人员。

“这绝对是真的石板。”

“是石板也不能保证是完整的吧?你们快招供,一开始是不是一整块?还是一开始就是两半?”

“一开始肯定是一整块啊!你们看地上的碎屑,就是刚刚断裂掉下来的,如果之前做了手脚肯定不会这样。”

“我的天, 这块石板有十公分吧?不是一公分啊!那么厚, 怎么拍断的?”

……

不仅选手们在围观,导师们也在围观。

江依舞饶有兴致地绕着石板转了一圈,又饶有兴致地绕着谢平戈转了一圈, 最终将视线定格在了谢平戈的右手。

谢平戈被她看得有点发毛,默默把右手背到了身后。

他下意识地想抬头寻找谢明睿帮助,不曾想围拢的人太多,完全挡住了谢明睿的身影。

不得已, 谢平戈只能自救。他握紧了手里的话筒,轻轻拍了拍,然后清了清嗓子, 说道:“我的才艺……展示完了,是不是该投票了?”

谢平戈这话说了两遍,众人才从兴奋激动中稍稍缓过神来。

主持人左右环顾了一圈,发现自己也在人群里研究石板,轻咳了一声:“哦对,是应该投票了,大家都回座位吧,不然摄像大哥要被我们气死了。”

这话一出,众人的大脑终于清醒了过来。

他们看了眼近在咫尺的摄像机,总算想起自己现在在干嘛,连忙回了座位。

眼看着录制厅重新恢复正常,谢平戈才松了一口气,也得以再次探寻谢明睿的视线。

后者依然戴着墨镜和口罩,但和刚才不同的是,他的手放在了太阳穴附近,在谢平戈看过来的时候,曲起四指只留食指,微微往前晃了一下。

得到称赞的谢平戈顿时开心了,他的眉眼微弯,眼睛也亮闪闪的,看得谢明睿顿时遗忘了刚才的无奈,只剩下心软以及满心的“又可爱又傻”,全然忽略了对方一掌把十公分厚的石板劈成两半的战斗力。

不过也只有谢明睿会在这个时候这么想了,其他人现在看着谢平戈的眼神,和看着一个顶级大魔王并没有什么两样。

江依舞实在好奇,开麦问道:“所以平戈,你之前其实是……学武的?不是舞蹈的舞,而是武术的武。”

鉴于已经不需要再假装弱不禁风的神仙小哥哥,这回谢平戈没有隐瞒,坦然地点了点头。

霎时间选手内部一阵骚动,看着他的眼神都兴奋了起来。

学武的!好新奇!从来没见过啊!

“难怪,这就说得通了。”江依舞恍然大悟,被她这么一点醒的其他人也恍然大悟。

难怪谢平戈对舞蹈动作有着出色的记忆能力,难怪他的气场那么强,难怪他连唱带跳一点也不喘,原来他是练武的!

对此最激动的大概数路小风了,他缓了一会,手终于不痛了,连忙蹦到他身边,眼巴巴地看着他:“平戈!我们是兄弟,对吧?是兄弟就教我!”

虽然在谢明睿眼里谢平戈傻乎乎的,但客观地说,在场众人里,他是最清醒的。

他完全没有被众人的吹捧冲昏头脑,而是指了指摄像机,语气特别镇定:“我们在录才艺比拼。”

路小风终于想起了重点。

他轻咳一声,看向对手队伍里在谢平戈表演之前已经打完架子鼓的那位选手,又看向对方的队

长,竭尽全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没那么欢快:“我们是不是可以请导师宣布开始投票了?”

这话让那个队长叹了一口气。

他点了点头,向主持人申请之后甚至不想睁眼看结果。

他的队友们倒是看了,果不其然票数一面倒,架子鼓那位无奈地摊了摊手,其他人也无奈地捂住了额头。

谢平戈这状况怎么比!怎么比都是他们输啊!

乐器也好相声也好跳舞也好,哪里比得上徒手碎大石有趣!别说其他人了,就算是让他们投票,他们也投谢平戈啊!

在这一轮之后,谢平戈又赢了一轮,赢的方式和第一轮相似,都是差不多的简单粗暴。

他先是把石板扶起向眼巴巴看着的众人展示了一下,而后在众人默念“二变四”“二变四”的时候,把手握成拳,而后运拳如风,迅猛地在石板上敲了一下。

经过第一次徒手劈石板的冲击,众人本来以为自己不会惊讶了,不曾想下一秒,他们的嘴巴就张成了巨大的“o”型。

和他们预想中的“二变四”不同,谢平戈这一下,直接当着他们的面,把这块一米来长一米来宽的石板敲成了一块一块拳头大的碎石头,不仅如此,他还扶起了另一块,特别认真地问他们“还敲吗”。

众人也不知道自己是点头了还是摇头了,只知道自己从恍惚中回过神来的时候,另一块石板也被敲成了一块块。

他们满心“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就连投票的时候,都没有缓过神来。

而这还不是结束,谢平戈还有第三轮。

众人看着已经碎了一地的石头,心想这回他总不能劈或者敲了吧?不曾想这回谢平戈直接弯下腰,从地上的碎石堆中挑了一块巴掌大的石头,而后直起身,当着众人的面,左手右手拍到了一起,而后就像变魔术一样,巴掌大的石块直接消失在了他合起的双手中。

不、不算变魔术,也不是消失,而是直接在他手心化为了齑粉。

有一半没握住

的落到了地面,另一半还留在手心的被他缓慢松开,粉末一点点往下落,而他的眼神看着正在随风微微吹开的粉末,无悲也无喜。

所有的人再一次被震住了,这回众人不是惊叹,而是鸦雀无声。

没有收获反应的谢平戈在最后一点粉末都从手里消失之后,有些疑惑地抬起头,那无悲无喜的眼神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他眼睛里消失,剩下的是一如往常的干净。

众人看着这样的他,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背后有点发毛,总觉得……这个人……能眼睛也不眨就把他们也拍成粉末,拍完还能一脸无辜地问旁边的人他拍得好不好……

谢平戈现在确实挺无辜的。

他看众人没有反应,心想拍一块是不是太少了:“要全部拍完吗?可能花的时间会有点长……”

“不不不。”这回所有人都整齐划一地摇了摇头。

不了不了,不用拍了,再看他拍一次,他们就要脑袋疼了……

得到这个答案的谢平戈暗自松了口气。

其实拍石头没什么,就是拍太多看起来有点蠢……如果可以的话,他还是希望自己可以在谢明睿面前更帅气一点。

这个小心思谁也无法察觉,就连谢明睿也无从得知。

不过和被惊呆看谢平戈就像看着混世魔王的众人不同,谢明睿看着他,只觉得他家平戈果然又单纯又可爱。

回想起蒋祝和他说的才艺环节每个选手都会和经纪公司沟通确认,他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虽然这个“才艺”最后的结果不错,他家平戈也可爱得不行,可能有这个效果完全是意外,而且是不可控的意外。

耀云文化这家经纪公司到底能不能行?就这么坑他家平戈吗?要不自己干脆把这家经纪公司买下来,省得他们天天出馊主意?

远在公司的高强不知道谢平戈完全误会了他的意思,也不知道有那么大一口锅直接扣到了他的头上,更不知道扣完锅的谢明睿还真的认真思考起了收购经纪公

司的可能性。

现在的他正愉快地徜徉在网络里,看着谢平戈微博暴涨的粉丝数,看着被唾骂的赵创,心情很好地哼起了小曲。

在街上遇到谢平戈、又把他签进公司真是自己这辈子做过最正确的事了,简直是娱乐圈打工人的巅峰啊!

因为才艺比拼采用的是淘汰赛的形式,一共有四轮十五场,所以录制计划是一整天,从早上录制到晚上。

其中第一轮的比拼持续到午后,第二轮的比拼进行到傍晚,第三第四轮则是留到了晚上。

也许是因为谢平戈的存在给了队友们底气,他们发挥超常,第二轮的比拼并没有轮到他上场。

其他选手们又遗憾又松了口气,倒是谢平戈看谢明睿一直坐在角落里,偶尔抬头看看自己、摘下墨镜对自己的笑的样子,总感觉不太开心。

他本来给后面几轮准备的“才艺”都是用小刀和竹子做武器,那种杀伤力很强的、非常实用的、自己可以当着他们的面找点东西展示一下的武器,不过谢明睿来了,又白等了半天,谢平戈就觉得这个“才艺”不够好,不够“帅”。

是的,和选手们一起待了那么久,这个字也被塞进了他的字典里。

平时他不在乎,也不会把这个字纳入考量,但这次不同,尤其是晚饭的时候谢明睿一个人离开了,临走前还向他表示一会就回来,看得谢平戈更加想换一个“才艺”,换一个“帅”一点。

因为这个想法,他一言不发地和队友们去吃饭,一言不发地吃完,一言不发地走在回练习大楼的路上,直到周围起了风,他才蓦然惊醒,抬起了头。

然后,他就看到了随风飘下来的树叶。

他怔怔地伸出了手,眼神先是有些迷惑,没一会便亮了起来,脸上也重新带了笑意。

他扭头看向路小风,见对方似乎对自己手里的树叶很感兴趣,便把树叶给了他,然后说道:“小风,晚上的才艺……我想请你帮个忙。”

谢平戈说完,便靠近路小风,

低声说着什么。后者的表情很快从疑惑变成一脸兴奋,随即雀跃地告诉队友让他们先去录制厅,自己和谢平戈还有事要忙,便头也不回地和谢平戈跑了。

其他队友一头雾水地看着他们的背影,想喊又不知道该不该喊,整个人都是呆滞的。

最后还是贺默先回过了神:“别管他们,我们先到位,他们两个自己有分寸的。”

路小风有没有分寸不好说,谢平戈在时间上是很有分寸的。

所以在规定的时间结束之前,他就和路小风一起回到了练习大楼,然后把一小袋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东西交给了工作人员。

其他人一开始没看到他们的时候还有点激动,心想难道谢平戈又去准备什么大招了?结果看到他们两个两手空空地回来,自己也分不清自己是遗憾多一点还是放松多一点。

谢平戈回来的时候谢明睿还没回来,不过到他们组的半决赛的时候,谢明睿已经回到了上午的座位上。

谢明睿座位旁边的选手被这个全副武装的人搞得好奇得不行,他憋了一天,眼见得晚上对方又回来,实在忍不住搭话道:“你、你好?”

谢明睿看了他一眼,倒也没有抗拒搭话:“你好。”

对方顿时兴奋了,不仅他,坐在谢明睿前面的那个人听到身后这个奇怪的人可以聊天,也回过了头。

前者继续问道:“工作人员说你是编舞师,可是编舞不应该看我们一公二公的舞台来确定风格吗?为什么会选择看我们的才艺比拼啊?”

这个问题工作人员提前给谢明睿准备过答案:“你们的舞台未必是自己喜欢的或者想选的,但是你们的才艺总是自己喜欢的或者能代表自己的。”

那个选手顿时恍然:“是这个道理,如果不是这次才艺比拼,我们也不知道平戈居然是这种风格。”

谢明睿搭话为的就是这一句。

他应了声,而后假装自然而然地接话道:“那他平时是什么风格?”

那个选手想了想,答道:“就

他的脸的那种风格吧。他是那种很少和其他人交流的类型,看起来特别清冷仙子,不过练习起来又特别拼命三郎。我有一个室友和他同组过,据说他可以不需要任何娱乐,不需要任何休息,就一直练习……特别可怕。”

谢明睿“嗯”了一声,表面说了句那还有谁反差比较大,内心却再听不进别人的答复,只剩下视线终点的谢平戈。

他其实知道的,知道谢平戈无论做什么都会全力以赴,知道他的性格源于他的过去,知道对他来说,这种程度的全天候训练不算什么,可他心里还是感觉被针扎了一下。

“对了,编舞师的话想象力都很丰富吧?你觉得哦,平戈一会选什么才艺?还是上午的徒手碎大石吗?”虽然谢明睿没有再提谢平戈哦,但这个选手现在其实对其他的不太感兴趣,所以还是和这个“奇怪的人”聊起了谢平戈的事。

不仅是他,周围其他人听到这个问题都回过了头,又小声又踊跃。

“我觉得还是吧碎大石吧!不过可能形式有点改变,比如可能变成雕刻?就是‘吧唧’一手拍进石板,然后拍出一个手掌印这种。”

“等等,这个技艺应该不叫雕刻?”

“这是重点吗?不要离题!”

“我也觉得应该不会有其他才艺了,毕竟他走的是简单粗暴风……”

“即使是谢平戈,也不可能会那么多惊人的才艺吧?不合理啊!”

……

“他会换的。”就在其他选手即将达成一致意见的时候,谢明睿很突兀地开了口。

所有人都有些诧异地看向他,谢明睿却已经别开了视线,语气也相当的平静:“他在紧张。”

“哎?”这话一出,众人顿时忘了自己的疑惑,齐刷刷地扭头看谢平戈,试图从他那张不怎么变换表情的脸上看出什么来。

可惜他们不管怎么看,都看不出对方身上有哪里和“紧张”两个字有关,想再问谢明睿,后者已经抱臂后靠,神情专注,显然不想再参与他们的聊天。



们不得已只能自己观察,而谢明睿则是继续看着谢平戈,在对方的视线“不经意”飘过来的时候,用拇指轻轻碰了下额头,示意他不用紧张。

谢平戈自问自己隐藏得很好,万万没想到这么一点小情绪也会谢明睿发现,顿时有点不好意思。

可不好意思之余,他又有点开心,那种微妙的,意识到谢明睿能捕捉到自己所有情绪的开心。

因为这份开心,谢平戈的紧张之情消退了不少。

他看着队友和对手们比拼,安静地等待自己可能有也可能没有的上场时刻。

不得不说,能留到半决赛的队伍才艺都非常有看点,尤其这一回对面还是七个人,因此最终还是轮到了谢平戈。

他一出现,不管困的累的还是百无聊赖的人都振作了精神目光灼灼地看着他,片刻后又目光灼灼地看向了带着道具上来的工作人员。

令所有人意外的是,工作人员带上来的不是石板,而是一根一米来长的竹子、一把小刀以及一个鼓鼓囊囊似乎装了不少东西的小袋子。

众人看得一头雾水,满脸茫然,偏偏谢平戈没有解释的意思,只是说了句“开始了”,便接过竹子和刀,低下头耐心地削着什么。

“难道这是传说中的非遗手艺?”

“呃……虽然看起来很高大上,但是这种不能赢吧?”

“其实我们是不是忘了什么,这个才艺比拼的重点不是赢,而是吸粉吧?”

最后一个人说完,周围顿时一片安静。

好像……似乎……是这么个道理。

这么一想,他们就感觉自己明白了谢平戈的想法。

还真别说,谢平戈这低眉敛目削竹子的样子真的很帅,尤其如果镜头打了近景,把他的眉眼、下颌、握着小刀的手都拍进去,到时候再播出来……他们完全可以想象观众和粉丝会被震撼成什么样。

想到这里,他们觉得自己已经猜对了谢平戈的想法,倒是比较近的导师,感觉好像有哪里不对。

因为速度太快了,感觉没一

会的功夫,谢平戈手上的竹子已经变成了另外的东西。

那是一段差不多一米的竹片,很薄,看着非常的轻。谢平戈放在手里掂量了一下,便把多余的东西收拾好递给了工作人员。

他跟工作人员小声说了什么,又跟路小风小声说了什么,后者便拎起那个小袋子,走到了离谢平戈不远不近的地方站好。

有选手实在忍不住站起来看,发现小袋子里面装的不是别的,而是一袋树叶,他们满脸茫然,更令他们茫然的是,居然有音乐响了起来。

江依舞似乎猜到了什么,瞬间坐直了身体;从工作人员拿竹子出来就猜到谢平戈想做什么的谢明睿倒是不怎么意外,但他依然摘下了墨镜,安安静静地看着舞台中央的人。

虽然他在舞剑,但严格来说,谢平戈其实并不会剑舞。他的剑是杀人的剑,那种从来不会出现在阳光下的、沾满了鲜血的剑。可也许是这段时间的生活、也许是生死后的重逢给了他底气,他觉得自己的剑也没有那么见不得人。

他随着音乐起势,挑、刺、劈,虽然没有完全踩到点上,但动作果断而利落,配上他身上穿的长风衣、他没有太多表情的精致的脸以及他周身凌厉的气场,几乎夺去了所有人的呼吸。

就在这个时候,歌曲的调子一转,不远处的路小风便捉起一把袋子里的树叶,重重地往前上方一扬。

树叶纷纷扬扬地飘起又纷纷扬扬地落下,明明看起来离谢平戈很远,可就在众人恍神的刹那,谢平戈已经出现在了那些树叶的下方。

他的动作比刚才更快,也比刚才更凌厉了。众人能清楚地感觉到风,不是空调的风也不是外界吹进来的风,而是谢平戈的运剑卷起来的风,那风并不明显,却让所有触碰到的人,都有种被割伤的错觉。

谢明睿大概是唯一一个没有这种感觉的人。

谢平戈的剑是杀人的剑,谢平戈自己是杀人的刀,可对他来说,谢平戈的剑是保护的剑,谢平戈自己……是他最重要的人。

是陪着他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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